……
这会儿那位“突然出现的美男子”,早已经悄无声息的回了客房。
屋子里,阮明姿显然还在睡着,呼吸一如既往的绵长均匀,阿礁在黑暗中默默的听了会儿阮明姿的呼吸,这才从怀里掏出块干净的棉帕,就着窗外映进来的银白色月光,把长剑上的血迹给擦拭了下。
阿礁擦完长剑,把棉帕直接扔到了炭盆里,炭盆里的火舌卷起,那棉帕很快就燃烧殆尽。
他把炭盆里的火炭拨了几下,加了几块木炭。
他虽不怕冷,但有人怕。
做完这些,阿礁这才重新脱去外衫,只穿着中衣,合衣躺在了软塌上,闭上了眼睛。
……
清晨,阮明姿醒来时,她迷糊了会儿,突然想起自己眼下是在客栈里住着。
外塌还躺着个阿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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