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还在昏迷中,绮宁紧紧闭着唇,灰褐色的药汁有些顺着下巴流了下去,阮明姿又拿着帕子细心的帮着擦着。
阿礁站在一旁定定的看着,没有说话。
待小心翼翼的喂完了药,已经过了好些时候了,阮明姿也累出一身的汗来。
阮明姿试着摸了摸绮宁的额头,她手顿了顿,不由得有些奇怪,跟阿礁低声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绮宁烧得不是那么厉害了。”
她又拿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额头,皱了皱眉,又想拿手去贴阿礁的额头。
只是,手伸到一半阮明姿就反应过来,愣了下,把手收了回来。
阿礁盯了那只缩回去的手好一会儿,这才慢吞吞道“……应该不是错觉。那个大夫加了味很厉害的清热药物。”
阮明姿“哦”了一声,没有问加的什么药物。
昏暗的屋子里短暂的陷入了沉默。
只有油灯那昏黄的火光在灯架上微微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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