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道,“对了,如果那位程小姐想见我,就跟她说一声,说我跟她没什么好谈的。”
唐师爷无语的离开了。
屋子里又陷入了安静。
清创是个大工程,席天地跟徐大夫一道小心翼翼的清了许久,又用烫过的小刀浇过酒精消过毒,将绮宁身上泡烂的腐肉给割了些去。
中间绮宁疼得醒来一次,只看了一眼席天地,便又疼得晕厥过去。
从屏风后绕出来时,席天地身上的袍子都湿了大半,他浑然未觉,只拿了块帕子胡乱擦了擦手,显然心情不大好。
阮明姿端了杯茶水迎上去“席大夫,绮宁怎么样了?”
她恍惚觉得她像是等在手术室外头的病人家属。
席天地接过茶水,恶狠狠的一饮而尽,重重的将茶杯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能活,”席天地舌尖抵着牙,神色不大好看,“就是得受些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