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西侯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瑾哥儿不是看不懂他爹的脸色,他其实也很纳闷,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许久没见过他爹这么生气了。
“爹爹,”瑾哥儿低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西侯冷笑一声。
让一个当爹的,跟儿子说,他的一个妾室因为无凭无据的怀疑,就给客人下了春药,企图毁掉客人的清誉?
这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唐师爷倒是很知情识趣,主动上前,笑道:“还是我同小世子讲吧。”
瑾哥儿连忙又动作僵硬的行礼:“谢过唐叔。”
唐师爷笑了下,道:“马姨娘也是当事人,也可以在一旁随时增补。免得一会儿我讲完了,又要说我说谎,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白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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