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舒雅婵突然开了口:“……把它给我砸了,不要再让我看见它。”
正在帮舒雅婵卸着钗环的丫鬟手一颤,差点没捧好卸下来的钗环。
还是另一个丫鬟知机的上前,连忙将那碧玺簪子给取了出来,用帕子包了,拿到外间,放在地毯上;又拿了博物架上一个铜铸的奔马饰物,一下一下砸向放在地上的帕子,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声。
舒雅婵耳边听着那沉闷的破碎声,终于觉得心里的郁气出了些。
旁边一个丫鬟替她解了头发,拿着篦子一下一下轻轻的梳着头发,一边轻声道:“……方才小姐对韦小姐那般,万一伤了和气。”
舒雅婵有些倦倦的模样,没有说话,半阖着眼,嘴角却是有些翘着的。
若是细看,还能看出其间的一分讥诮来。
那韦佳潼自以为聪明,借她的势,还要挑拨她出面,真当旁人看不出来?
她心情好时,倒是也可以遂了那韦佳潼的意,装作被她挑拨的模样,随心所欲的做一些事。
反正在旁人眼里,她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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