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宁倒吸一口凉气,“我说席大夫,你这别是,啊,下棋下不过人家,伺机报复吧?”
席天地斜他一眼,冷笑一声:“以为都跟你一样小肚鸡肠呢?这是让她身体里的酒意赶紧发散,你懂个屁。”
两人斗嘴的功夫,左夫人带了条榴花色披肩回来了。
她方才把耀哥儿跟辉哥儿送了回去,因着不放心阮明姿,又折了回来;恰好,梨花把阮明妍送了回去,也回来接阮明姿了。
席天地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嫌弃的直摆手,“赶紧把这个醉鬼带回去。”
梨花还有点担心,以往她们在一起喝果酒,倒是没什么;偶尔浅酌一两杯酒,好似也没这样过——今晚倒是头一次见了阮明姿的醉态。
她不由得有些担忧的问席天地:“明姿这样……没事吧?”
席天地“啧”了一声,摆了摆手:“没事,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喝多了一点,下次都看着她点……”他又嘀咕,“还跟我说就喝一杯也没什么关系,她那叫喝一杯?一壶都要被她喝了一半去。”
梨花有些赫然,左夫人倒是笑了笑,把披肩往阮明姿肩头裹了裹,扶着过于乖巧的阮明姿,低声道:“她平日里替众人殚精竭虑的,倒不像个小姑娘了;眼下喝醉了竟是这般情态,也是难得。大过年的,就让她当一回小孩子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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