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氏顿时把她要说的话抛到了脑后,急火火的让开了炕边的位置,殷勤的看着席天地:“神医,你来,你来。”
席天地看也没看一眼,径直上前,仔细观察了下尚在熟睡的桂哥儿的状态,抬手将桂哥儿身上的银针悉数拔起。
荣氏屏着呼吸,直到席天地将桂哥儿身上涌泉穴中最后那根银针拔起,她这才深深出了一口气,脸上因着憋气过久,一片通红。
羊氏迫不及待的问:“神医,桂哥儿这下没问题了吧?”
席天地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冷笑一声:“做什么白日梦呢?扎个针就能没问题,天底下的药铺都关门算了。”
席天地这个人,过的肆意,喜不一定挂在脸上,但憎恶那是一定会表现出来的。
他不喜欢羊氏。
羊氏被席天地刺了这么一句,脸上也不大好看,但碍于这是救命根子大孙子命的神医,哪怕心里再不爽,她也不敢说半句怨言。
荣氏没搭理羊氏,她手上极为轻柔的用襁褓将桂哥儿给裹了起来,做完这,这才看向席天地,她才哑声问席天地:“席神医,还要继续吃先前那药吗?”
席天地摇了摇头:“经了这么一遭折腾,先前那药,剂量已经不够了,我再开一张单方,先将养着。原先只需要将养两三个月就行的,眼下少说也要将养半年了……不过我把丑话放在前头,你们要是再这么作妖,你们还是提前给这孩子备一个小棺材,也别糟蹋那些药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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