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生出来是个姑娘家,回头一副嫁妆也就打发了;可要是生出个小子来,那可是能跟窦家夫人所生的两个儿子分家产的!
窦家夫人这会儿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向来极看重仪态的她这会儿几乎维持不住自己的脸色。
夏家三夫人心里也有点犯琢磨。
这窦家夫人,嘴里说的都是什么大家风度,书香人家,清贵门第,但背地里干得那些事,大家心里多少也都有数。
不说旁的,窦家老爷后院里这些年妾啊通房丫头啊也不少,可没有一个庶子,就连庶女都没有,唯二的两个儿子都出自窦家夫人的肚皮——这就很能看得出问题了——
这位窦家夫人,表面风光霁月,那可不是个能容人的!
也怪不得,这会儿听说了窦家老爷扶着外室去看大夫,被刺激成这个模样。
窦家夫人缓了好久,才青着脸勉强道:“就凭你这一面之词……也未必可信。”
夏家三夫人到底是要跟窦家的小儿子说亲的,这会儿自然也天然的跟窦家夫人站到一处战线上,她点了点头,提出了疑惑,“是啊,而且窦家什么身家,要看大夫也自然是把大夫给请到家里。阮大姑娘说这,窦家老爷扶着那外室去看大夫,不太可信吧?”
阮明姿今儿为着做客,头上戴了一柄垂金丝流苏翡翠步摇,她微微歪了歪头,步摇轻晃,那阳光映在步摇之上,一闪一闪的耀着目,再配上她那有些明媚的笑颜,几乎让夏家三夫人一时间不能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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