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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离那马车有些距离了，桓白瑜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刺客尸体，再看向封今歌时，眼神有些冷：“这些是什么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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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今歌面上露出一抹苦笑来：“殿下问我这个……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下官也着实猜不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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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眼前的冷隽青年听了他这话，原本就像是笼了一层寒霜的脸色，越发冷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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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糊弄旁人可以，”桓白瑜语气冷淡得仿佛是从冰窖里过了一遭，“糊弄孤，就不必了。孤知道你心中有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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