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计被绮宁突然的厉声厉色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不，不至于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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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宁被气得够呛：“怎么不至于？你怎么就知道不至于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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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伙计见一个说是要送他见掌柜，一个还诘问他是不是别人“指使”的，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苦着脸叹了口气：“行吧，那我就直说了……是，是隔壁院子的周公子让我给两位送过来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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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隔壁院子的周公子”，绮宁愣了下，先是松了口气，又有些生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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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湛明怎么回事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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