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老夫人一听武氏怀孕了,也挺高兴:“这是喜事啊。”
顺国公老夫人乐呵呵的:“可不是么?听说这菩法寺,于姻缘啊子女啊一事上,最是灵通。再加上又有了佛光普照,佛祖庇佑,想来更是灵验哪怕去里头吃个斋饭,求个签,咱们也算沾点佛光了。”
平阳侯老夫人一听顺国公老夫人说“姻缘”,心下顿时有些心动。
顺国公老夫人这会儿正在兴头上,不然也不至于早上听了消息,下午就过来约平阳侯老夫人去礼佛了。
她朝平阳侯老夫人挤了挤眉:“婵儿也是该议亲的年龄了,我听说近来不少人家都想约婵儿她娘赴宴,想来也是为着这事你到时候去求个签,心里也安稳。”
平阳侯老夫人不置可否,心里却想的是阮明姿跟丰亲王的亲事。
在平阳侯老夫人看来,抛开桓白瑜的亲王身份,这当真是一件极好的亲事。哪怕丰亲王出身寒门,到时候他们成亲,她把她所有压箱底的东西都给明姿,让明姿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出嫁,难道这辈子还能差了?
然而,偏偏桓白瑜是大兴亲王,他的亲事,更多时候是权利的博弈。
平阳侯老夫人心下叹了口气,面上却点了点头,应了顺国公老夫人的邀约:“好啊,那咱们过几日就去礼佛。咱们定个日子,我再问问明姿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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