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老夫人见韦佳潼说的恳切,浑身又满是佛法熏陶过后的那种怡然平和,她眉眼微微一动。
在一旁听着的顺国公老夫人却是想起了先前中庭那个关于银杏树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故事。
她不胜唏嘘,叹了口气:“你眼下能想清楚,可见佛法有用,也是一桩好事。”
韦佳潼淡淡笑了笑:“佳潼只求内心平和,不求其他。”
顺国公老夫人想起什么,突然来了兴致,问韦佳潼:“对了,说起来,你一直在这儿修行,有没有听说过佛光的事?”
“佛光?”韦佳潼蹙眉,看着似是有些为难,“这几日确实也有听来拜佛的信众提过一两句,但佳潼在这寺中,却是没见过什么佛光。”
顺国公老夫人却不气馁:“你没见过也是应该的。都说身处中而不自知,这正是说明菩法寺整间寺院都被佛光普照,因此旁人可见,你却不见。”
韦佳潼抿唇笑了笑:“顺国公老夫人言之有理。佳潼也觉得这菩法寺是间极为灵验的庙宇,每日在这儿聆听佛法,总觉得精神都被洗涤了一遍,清爽无比。”
顺国公老夫人颇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她们说话的功夫,其余帮厨的妇人,已经把其余的斋菜都给端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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