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堆的事处理下来,已然到了深夜。
被平阳侯老夫人留下来当见证人的顺国公老夫人,自然是没有再回顺国公府,在平阳侯府的客房歇了下来。
顺国公老夫人坐在梳妆镜前,由身后的丫鬟给她拆着发髻,就听得平阳侯老夫人坐在一侧的软塌上,语气沉静的开了口,唤了一声顺国公老夫人的闺名:
“纯熙。”
顺国公老夫人心里一咯噔,知道老友这八成是要跟她说什么重要的话。
她拧了拧眉,屏退了周围的下人,只留一个心腹丫鬟继续帮她拆着解了一半的发髻。
“我知道你心里难过。”顺国公老夫人轻叹一声,“你要是想哭,就哭吧。”
顺国公老夫人做好了好生安慰老姐妹一番的准备。
平阳侯老夫人却语气有些奇怪,神色也有些古怪的看了顺国公老夫人一眼,“好端端的,我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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