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把他对马匹动了手脚的事交代了一番,又写了自知此事一发,他断无活路,索性提前自我了断了,还免得受皮肉之苦。
桓白瑜面无表情的看完这封信,神色有些冷淡,把这信又还给了老平阳侯,不置可否“字迹验过了吗?”
老平阳侯略一点头“验过了,确实是那外院管事的。”
事情到了这,人证物证,甚至这个外院管事死前的遗书,都能证明这事的犯人便是这个外院管事。
然而,无论是平阳侯老两口,亦或是桓白瑜阮明姿,他们心下都有数,这事,这个外院管事,背后应该还有主谋。
至于主谋是谁……
其实他们彼此心里都有数。
能在平阳侯府这般神不知鬼不觉做出这等事的,还能有谁?
只是现在证据全无,唯一的人证也“畏罪自尽”,他们心里哪怕清楚,也无法让那背后主谋之人认罪。
桓白瑜冷冷道“我不会就此罢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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