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知道了舒康平的病有救了,平阳侯老两口这压在心头几十年的大石头终于轰然落了地,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走路都带风。
舒安楠看着意气风发的老平阳侯,只觉得若是等老平阳侯自己寿终正寝,怕是还要再等个十几年都不一定。
他越发的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苗氏根本也不在乎舒安楠,她这日扶着肚子,笑盈盈的来找平阳侯老夫人,同平阳侯老夫人道“母亲,左右都是要开祠堂,正好也把修儿的庶子给记到修儿媳妇名下吧。”
“修儿的庶子?”平阳侯老夫人皱了皱眉,“我记得修儿院子里,没有纳妾啊。”
先前舒诣修要纳妾,茅若雯不是还气得跑回了家里?
这会儿又是从哪里冒出来个庶子?
苗氏似是看出了平阳侯老夫人的疑惑,把那天晚上同茅若雯说的说辞,又同平阳侯老夫人说了一遍。
在一旁翻衣服料子花册的阮明姿抬起眼往苗氏那扫了一眼,总算明白了那天晚上茅若雯怎么那么反常。
平阳侯老夫人神色淡淡的,半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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