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舒母。
舒母这次是彻底被打怕了。
别小看这十庭杖,宫里头打庭杖的太监们,那可是个个人高马大的,要是不给塞银子,一般来说,十庭杖下去,那就是个壮汉都要抗不太住,在床上休息个把月的。
更别说舒母这等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的老妇人了。
舒母这会儿意识是混混沌沌的,虽说怨恨,却又恐惧的不行。
她这会儿被长随扶着,看着她的长子,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的叩拜着别的女人,她虽说觉得屈辱,却又有种无能无力的愤怒。
但她这会儿,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她疼到连申吟声,都是颤巍巍的。
平阳侯老夫人神色淡淡的看着急急忙忙表忠心的舒安楠,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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