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陪嫁丫鬟,见她们家小姐这些日子枯瘦不少,再加上眼下竟然要被逐出平阳侯府,差点落下泪来。
她们小姐也是大家出身,当初也是舒诣修百般求娶,再加上家里人看在平阳侯老两口的份上,才把她们小姐给嫁了过来。
“小姐……”那丫鬟苦苦哀求,换了茅若雯还未出阁时的称呼,“您不是早就对舒少爷死了心,眼下又到了这样的地步……您还守在这儿做什么?”
茅若雯抿了抿唇,看了那丫鬟一眼,轻声道:“你忘了,我的嫁妆,还有一部分由我婆婆收着。”
当时说的是带她的铺子跟公中的产业一起做生意,让她凑个份子,干拿分成就行。
茅若雯那会儿跟舒诣修感情正好,也不太在意这个,就答应了。
眼下舒家蒙此大变,怕是茅若雯的那部分嫁妆更难要回来了。
但茅若雯却憋着一口气。
犯错的不是她,她凭什么要把嫁妆留下,供渣男一家子挥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