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班头将这段故事时,说到六个月前这个日子时,他神色便有些不对劲,在提到土地庙时,更是脸色大变。
而他开口追问,更是强撑着身体,让自己不至于跌倒下去。
而他身后的年轻妇人,更是脸色唰的一下惨白。
毫无血色!
身体在不住的颤抖,整个人更是都缩在了于春喜的身后,看起来极为恐惧害怕。
当然,这也正常。
毕竟刘班头所讲的这些事情,对于一个常人而言,尤其是弱女子而言,确实难以承受。
刘班头没有理会于春喜的质问,自顾自说道:“只是让我颇为好奇的是……这地痞既然说出这么一个命案,可这六个月以来,我们却从未接到相关的报案,卷宗上,也并未记载有这段时日有失踪的年轻妇人……”
“可这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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