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不好看呢?」
江路言蹙眉沉Y了几秒,嘀咕着:「还能怎样?不好看也没怎样啊,只是世上的正妹就可以松口气罢了。」
这答案让我不禁笑出声。「什麽松口气?」
「输给男的。」江路言很有自信地向我一笑。「你说她们有不有压力?」
我发自内心的笑着。
「白痴。」
当晚,我做了一个梦。我又梦到了我。曾经的我。纪录片里的我。或者也是故事外的我。
「我」还是在哭着,正如现在的我还是恨着他们。直到今日,我还是恨着他们。当初我撒了小谎,其实学校的那些人渣有时还是会来找我碴,毕竟他们也是还活在戏法下的可悲受害者。
而我,已经破除了身上的衔尾蛇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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