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涂抹伤药的过程中,他的眼睛逐渐地红了,到最后,竟然缓缓流下了泪水。

        曲涧磊一开始没在意,后来就有点纳闷了,“你这是……怎么了?”

        “呜呜,”萨利文闻言,忍不住更咽了起来,“如果当年有这些药……他俩就不会死了!”

        他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夫人和儿子,原住民手上的药品,真的少得可怜。

        曲涧磊倒没有太大的感触,不过这并不是他心硬,而是经历使然。

        想当年他在废土,连口干净的水都喝不上,至于说药品……那是什么?

        所以他直接开口,帮对方分散注意力,“你这么跑了,那些徒弟不会被牵连吧?”

        木匠擦抹伤药的手停了一下,也停止了更咽,然后不假思索地回答。

        “他们会被迁怒,但是问题不大……又不是亲属,我不跑的话,铁定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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