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没找面墙让莱姆斯靠着大概是有点儿坏,西里斯使劲抓住莱姆斯的胯部,在莱姆斯挣扎着保持站姿时放肆地吸吮啃咬。不必担心牙齿磕到什么要紧地方其实挺不错,那层布的阻隔反倒更有利于西里斯宣泄积攒一整年或者是一生的暴力冲动——去破坏、去毁灭、去杀戮,他此刻本该作为确实杀害了佩迪鲁的凶手被押送回阿兹卡班或执行摄魂怪之吻完毕,堂堂正正摆脱嫌疑大概从他启程只身追捕叛徒那刻起就不在日程规划里。

        莱姆斯起初大概是咬着左前臂保持安静,但片刻便按捺不住,伸手自己撕扯他们之间最后的阻隔,而西里斯手指按在裤边上推迟进展,同时舌头顶着龟头下方的敏感点打转。他可以让莱姆斯就这么射出来。

        “西里斯,”狼人大腿也开始哆嗦,他喘不过气地念叨,嗓音低沉又绝望,“碰我,求你了,大脚板,别让我这样,碰碰我,我想——你不能——这个……”

        那些词句就这么放纵地从西里斯头顶坠落,一些手指以恳求而非逼迫的柔软力道插进西里斯仍湿漉漉的头发里,或许莱姆斯确实比他预想的更容易发疯——毕竟,他不再清楚月亮脸身上都发生过什么了。

        更多无助的噪音和低语,莱姆斯绷紧每一丝肌肉抗拒高潮的到来,哀求着,声称自己想要感受到西里斯。最终西里斯解放莱姆斯的阴茎,换来一声感激的啜泣。他以舌头和喉咙挤压柱身,指甲仍蜷曲在掌心里,指关节顶弄莱姆斯的囊袋、按摩会阴。西里斯尝试做到无微不至,他疏于练习了,紧接着没等他满意地发挥出一次技巧,他发间的手指就骤然抓紧。莱姆斯大口喘着气,失控地往西里斯嘴里冲撞,害西里斯稍稍手忙脚乱了一会儿。

        他放松口腔和喉咙,持续吞咽,直至莱姆斯的肌肉渐渐松弛,整个人瘫坐下来,倚着他不住发抖。任何温情戏码都在计划外,然而西里斯的手掌确实正沿莱姆斯的脊柱来回移动。莱姆斯摸向西里斯的胯间,西里斯由他去。那儿或许是有了一点点反应,除此之外,西里斯不确定耳中的轰鸣和皮肤向内随机发射的刺痛感算不算正常的性唤起。经摄魂怪的抽筋拔骨,任何关于欢悦的事情他都得花很长时间才能搞清。

        莱姆斯的手指顿住了,西里斯的兴奋程度肯定没达到他预期,犹犹豫豫的疑问在浅淡的性爱气息中酝酿。

        “我不知道。”西里斯咽喉的肌肉相互摩擦,他浪费了大量逃亡所需的宝贵体力,但无疑值得,“别费劲了,我不知道我行不行。”

        “我不在乎,”莱姆斯舔湿他下巴附近的一小块皮肤,又让自己说话的气息断断续续地喷在那上面,拙劣的模仿,“下次见面时你会干我,我不在乎你用什么方式,你会再见到我,干我,把我干碎,撕开我、扒出我的骨头然后浇开水,把我变成一堆他妈的哭着的烂泥。我要你杀了我,对着我的尸体说甜言蜜语,诅咒我他妈每一秒钟欠操的人生。然后我要拉你起来跳舞,从黎明跳到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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