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茎体把你的阴道撑得满满的,再大一点、再粗暴一点就会被弄坏。口水濡湿了你咬着的棉布,痛感和愉悦感把你的脑子搅得乱哄哄的。

        你的丈夫腾出一只手掐住你的下巴,逼迫你松口,你在他的威慑下不得不照做,因为是背后位,他的食指盲目地插进你的嘴巴,搅动你本就泛滥的口水和软趴趴的舌头。

        你不敢咬他的手指——又可能咬了也没用,你听说过丈夫那奇怪的术式,虽然他还不值当把这用在你身上。没有布的阻隔,你的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好像讨巧的狗崽。

        你丈夫的身体贴上你的身体。虽然你们都很年轻,但体型差依旧大得过分,当他压在你的身上,几乎能把你整个覆盖住。

        你们紧贴的上本身因为汗液的蒸发有些凉凉的,滑腻地挨在一起,下半身则因为相互撞击发热发烫。

        他不知何时加快了顶弄的速度,被快速摩擦的阴道口暖融融的,渗出的体液像是你们中某人或两者的身体在融化。

        五条悟把手指从你嘴里抽出去,粘着亮晶晶的唾液握住你的一边乳房,指头绕着你的乳头打转,那肉褐色的肉粒迅速立起。

        他的体力要比你好得多,你哼哼唧唧地喘息,而他只是呼吸重了一点。他的脑袋贴在你的脑袋边,呼出的气体就打在你的耳后和脖颈。

        他的唇忽然贴近你的后脖颈,你猜测他想吻你,但实际上他只是恶狠狠地咬住那块薄薄的皮肉,锐利的犬齿像要刺穿他咬住的猎物,快要咬出血的时候五条悟才在你的央求下松口,然后敷衍地舔了舔,留下一片口水。

        这使得你觉得你们的交合越发像发情的动物,充满掌控欲的后入式,被咬伤的后颈,一个不肯吻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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