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的窘迫一无所知,还大力地拍打他的肩膀说好巧,殊不知,他纤细的内心已经像石像一般被你一掌拍碎,随着风风化成一摊粉末。
“我们可是幼驯染!”你对询问你和夏油杰关系的同学都这么说。
“我们一点也不熟。”夏油杰对每个揶揄你们两个的人都这么说。
和他玩得不错的人每次听到他这么说,都会哈哈大笑,向旁人解释,夏油就是这样啦,只对熟人脾气差、态度恶劣。
她才不是我的熟人!!!而每当听到朋友这么解释,夏油杰都会变得更加爱抓狂。
起初夏油杰还会耐心解释,只是恰好读了同一个小学,只是恰好家住得不远,是你强迫他和你玩,是你像口香糖一样黏人根本甩不开。
然后他的朋友们就会反问他,那为什么你们一起吃午饭,为什么你们一起上学放学,为什么他总是一边嘴上嫌弃一边又不拒绝你的任何靠近。
夏油杰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干巴巴地说:“……我拒绝了啊,只是她不听而已,我有什么办法?”
早熟又温柔的夏油君只在你面前很孩子气,听多了这种话,就连夏油杰自己都要怀疑是不是别人更了解他在想什么。
可只要看你一眼,他就会坚定他讨厌你的想法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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