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吮吸奶嘴的婴儿一样吮吸男友手指上自己的口水,可惜,没过上多久,小腹传来的一波波快感,就把你仅剩的理智打得乱七八糟,顾不上口水不口水,只晓得闷着头哭泣。
甚尔的两只手指搅动你软得像果冻的舌头,粘上的口水流进他的手心,又全数被他抹在你光着的乳晕上。
怕你低着头呛到自己,你贴心地男友扶起你一个劲儿往下倒的脑袋。
“唔、”你发出短小的抗拒声,但很快,你把这点抗拒替换成了放浪的叫声。
你男友刻意提起的是上周的事。
二十岁出头的年轻情侣都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更何况你神秘的男友禅院甚尔身体健康得能和熊对打。
无论开始前你有没有发誓这次真的只做一次,做完就要去做老师留下的小组作业,等真正处于快感之中,节制和正事都会被抛之脑后,能记得闭上嘴巴都算是好事。
不幸的是那天你连闭嘴也做不到。
出租屋的旧床嘎吱嘎吱响到了半夜,床上的你早就失去了理性,两只手腕被男友抓在手里,你随着性掀起的波浪摇晃,两条架在男友身上的腿没了力气,被反复刺激、肏弄的下体更是像消失了一般麻木,只有快感尽职尽责地传递信息,让你的大脑做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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