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白君归家乃是孤的意思,岂能因此责怪于卿?”

        白焉显然没有想到江继会说出这番话,不由心头一热。

        原本他只是基于嬴秀母族的恩情才为嬴秀效命,而此番秦王在遇见了性命之危后,非但没有迁怒于他,而且还主动开解他。

        这不仅让白焉感受到了秦王广阔的胸襟,也让武人出身的白焉有几分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受,更是坚定了为其效命的想法。

        “王上宽宏大量,实乃国民之福,”

        白焉称赞了一句,然后将注意力转到江继刚才的话上:“王上刚才说是有小人谋害于您?”

        江继看了一眼门外,白焉心领神会,一道冰寒的气息从他身上扩散而出,将两人笼罩在内。

        这一刻江继察觉到了白焉的实力,赫然是一位法相境界的高手,而且从刚才那一闪而逝的凛冽杀意,其修行的功法应该善于搏杀,其真实战斗力恐怕在法相境界之中都算比较强的。

        白焉当然不知道只是这么一点动静,江继就已经将他的底细看穿了大半,只是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事情原委。

        江继将事情大概讲了一下,包括丰瑜的一系列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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