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刘哲,怎么俘虏你们的?”阎圃回过神来的时间比张鲁快一些,他飞快的问张富。

        张富看了一眼张鲁与阎圃,然后将事情细细道出来。听完了儿子的话,张鲁马上怒视着阎圃,伸出手指指着阎圃,他身体开始哆嗦起来,他想说点什么,最后很干脆的吐一口鲜血,然后晕了过去,张鲁受不了

        这个打击,晕了过去。

        “父亲......”张富吓死,急忙扑上去。

        阎圃看着张鲁晕倒,没有去理会,因为他也想要晕过去了。

        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刘哲居然会先一步去堵路,他以为让家眷先走,是最安全,结果这一着却是将家眷们都亲自送到刘哲嘴边了。

        说他与刘哲有勾结都不算冤枉他呢。一股强大的颓败感用上阎圃心头,他发现自己从说服张鲁退出南郑开始,他似乎就跌入了刘哲的陷阱中,一步接一步,每一步看似自己有利,但很快就会发

        现真正有利的是刘哲那边,自己这边一步被动,步步被动。想着退出南郑,以张鲁为诱饵,吸引刘哲来追击,然后半途伏击刘哲,结果刘哲的人理都不理,反而兵不血刃占据了南郑,还让他们不得不假戏真做,真的

        要退往巴中。在退往巴中,让家眷先行,这样就算刘哲来追击也可以放开手与刘哲一拼,结果这一招看似妙招,又是昏招一着,直接将家眷亲自送到刘哲手中,成为了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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