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晃动作一顿。
江游：“……”
赵棋：“……”
“有味道？”秦晃问。
“今天杨桓给我打电话了。”江游说。
江游因为来的次数多，开电视看电视已经轻车熟路了。这边他开了电视后，正看着，看了没多久，外面传来开门声，秦晃回来了。
江游晚上和舍友们一起吃的饭。
“你还没参加过什么圣诞活动吧？”程景说。
到了十二月，省城也冷了下来。不过公寓里是开着暖气的，江游进门就把外套脱了。脱掉外套，江游身上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裤，还有一件薄卫衣。少年的身形在宽松的衣服下，依然板正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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