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急忙问道:“老爷您可来了,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你还有其他选择吗?只有来硬的!”

        陆言笑吟吟走过来,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打量着七个月婴儿大小的李道,顿觉古怪。

        古往今来皇帝很多,但七个月便亲政的皇帝可是闻所未闻,可比前世的康麻子厉害多了。

        “老爷是说征发劳役?那不和大楚那些贪官一样了吗?”,李道若有所思道。

        “这件事要看你怎么看了”,陆言似笑非笑道:“往日经常听你说什么帝王心术,莫非连这点都看不清吗?”

        “我自是明白的”

        李道呐呐笑着,帝王之术既要有仁也要有狠辣果决的一面,逢此危难之际,强行征发劳役也在所不惜了。

        虽说此举必然引来无数百姓喝骂,但总此直接失败强。

        更何况,他可是做过皇帝的人,论帝王心术怎能比老爷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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