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银霜不动声sE地往毛大钧脚上重重一踩,无视他痛得整张脸扭曲歪斜,仍若无其事随芸娘进屋。毛大钧疼痛难当,差点痛呼出声,碍着爹在旁,也不好开口嚷嚷,暗里咒骂一声。见爹跟兄长尾随入内,连忙抱脚频r0u,好一会才返回屋里。
毛老爹叹了叹,见儿子与马家後人多番对立,不免愧咎於心,待毛大钧进屋,忍不住骂道:「大钧,银霜的姑姑救了我跟大正,对咱们家是恩同再造。你与银霜之前纵有误会,也不该戏弄一个姑娘,你瞧瞧,现在是什麽样子。」
毛大钧仍旧嘴y:「爹,孩儿也不是有意的,只不过凑巧绊了她。」
「凑巧?你是凑巧还是有意,你心知肚明。总归一句话,以後别再有第二次!」
毛老爹说得极怒,毛大钧也不敢再饰词狡辩,只得答应道:「爹,您别生气了,孩儿知道了。」
毛大正无奈地摇摇头,毛大钧总归是么儿,母亲还在世时又特别宠溺,也难怪毛大钧孩子X重。他不想毛老爹时时替毛大钧担忧挂心,伤了身子,便代父亲出言教训:「大钧,若不是家中清寒,没准你现在是孩子的爹了,也该定一定X。以後别再惹爹生气,爹身子骨弱,受不得刺激。马家是我们的恩人,当年若不是她姑姑,我跟爹哪能活到今日,就冲这份恩情,咱们给马家做牛做马也还不清。你不知恩图报,还戏弄她的後人,岂有这种道理。」
毛大正义正词严,一番话说得正合毛老爹心意,忍不住点点头赞许。
毛大钧最怕他哥哥开口训斥,一开口便会念个没完,急忙讨好道:「大哥,我知道了,我以後不会再犯,您就别骂了。」
「不想受骂,就别净g些错事。还有,我听爹说,你摆摊的家伙全是些骗人的玩意,我说了多少次,要你踏踏实实做生意,你怎净做些骗人的g当。田里的粗活儿你g不来,我也由得你,生意你Ai做不做,我也睁只眼闭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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