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继续说下去:「b武大会将近,势必有人会提起我新收的小徒弟,你说为师该怎麽解释你究竟是什麽来头?」
如若诚实地说季雨林是青楼捡回来的,暂且不论是泛涟漪一人的名声,整个松禀山派都会受到影响。季雨林游走於红尘间,认识他的也不少,若用过於牵强的理由,也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每年都有许多人挤破头的想来拜师,泛涟漪却始终拒之门外,只收有缘人。就连当时的肖乎燕被弃在湖畔边,奄奄一息,受泛涟漪所救,才被收为弟子。
这个问题实在过於复杂,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对,属实进退两难,得想个两全的法子,及时行乐的季雨林一肚子坏水,笑道:「就说我是师尊的儿子。」
头上措不及防被敲了下,季雨林不满地看向泛涟漪,泛涟漪佯装作无事发生,说道:「你多今年大了?」
原书中季雨林与他同岁,季雨林便坦坦荡荡地说:「十八岁。」
泛涟漪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看起来十分失望,委屈巴巴地说:「那不行,这样我的名声会受损的,谁会七岁生孩子呀?」
这个办法行不通,那乾脆说是多年前在山里迷路而失踪的弟子?这个办法被两人一致拒绝。
他猛地灵光乍现,激动地手搭在泛涟漪肩膀上,说道:「有人问起的话,您就说关你P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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