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只我这一个弟弟,事情又发生在我跟前,我自然有义务和责任照顾他。”
“可据我所知,他可是把你妈妈弄去了精神病院,还专程让人折磨她,却又不让她彻底疯掉。好像还让你娶一个有隐藏精神病的女孩,是么?”
程江笠没有回答,算是默然。
“你不恨他么?”
“我不知道您想说什么。”
齐辛炎调笑,“没什么,就只是随便聊聊天。不过我这人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好,就算是亲人也一样,更何况你跟他,似乎也没那么亲。”
程江笠垂着眼,“我做事,并不需要让您认同,让您相信,我只做我想做的。至于您要怎么想,江韧要怎么想,都与我无关。确实,人心险恶,但并不是所有人都险恶,没有好人又如何能够体现险恶呢?”
齐辛炎挑眉,咯咯笑起来,“这说法倒是挺有意思,比那些总喜欢说教的,要耐听的多。”
程江笠不语,一直等齐辛炎走远了,才缓缓的如出一口气,卸下身上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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