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皈当时就觉得副主任不对劲,但也不能大叫大嚷地怀疑他跟人贩子有所勾连,只是坚持她跟怜儿与几个人是亲朋熟人,要赔钱必须一起赔,扯着老婆子不松。怜儿也反应过来,惨白着小脸捂着胸口,说自己心脏病发作了,要是死了,几个人贩子就是杀人犯。汽车美容店的经理以及跟着过来的两个员工也不依不饶,直言被砸的那两辆车车主在本地有名有姓,必须要七个人尽快赔钱。副主任怕出人命,也不敢审问了,安排怜儿去了医务室检查。又见钟皈没怀疑他与人贩子的关系,怕随便放人会被领导追责,到时候赔车的钱也得自己承担,万一怜儿出事了自己也有责任,就把七个人作堆,先一块安置在了医务室。
这两名新入职的女警分配到打拐办月余,很快就发现了副主任工作敷衍、对人贩子态度模糊,但两人人微言轻,也没敢轻易多说。但她们看过了视频,对差点在公共场所被带走的女同胞深感同情,觉得钟皈仗义得不得了,同时对副主任明显的装瞎感到愤怒。不过两人没有冲动帮腔,而是偷偷地给平易近人、没有架子的分管肖局打了电话汇报。肖清朗立刻驱车赶到,见到钟皈大吃一惊,稍作思考就给表哥打了电话,随后傅南陌也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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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皈跟着两名女警走到会客室门口,不觉抖了一下。
会客室的空调打得有点低。
对开门的一边被拉开,露出肖清朗的笑脸:“钟小姐,请进。”
“肖副局。”钟皈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僵硬的笑容。难道被上司批评了?
等到另一扇门也开启,看见傅魔王那张阴沉的俊脸后,钟皈的疑惑解除了,表情比肖清朗还僵硬。
她眨眨眼,迅速把手里漂浮着冰块的巧克力奶茶塞给肖清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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