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有话说有屁放,喂个球嘞!”
苏纳海:“我是东胡左将军苏纳海,奉伟大的草原之王捉鹿之命来此告诉你们,你们被包围啦,速速开城投降!”
对面:“滚你娘咧!”
嘣,嗤!一只透甲锥激射而至噗的一声穿透挡在苏纳海面前的亲卫的脖颈之后,那带着鲜血的透甲锥直接刺入苏纳海右侧的腮帮子。苏纳海顿觉右脸一凉一热他下意识用牙一咬只听咔嘣一声,苏纳海的槽牙差点没蹦碎,原来他一下咬住那只三棱透甲锥。也幸亏是他咬住了,不然这支透甲锥绝对可以贯穿苏纳海的咽喉,到那时就不是装负伤而是真的魂归天国了。
“快跑哇!”
剧烈的疼痛让苏纳海喊出了这一句,亲卫们拖着苏纳海抱头鼠窜。半截吊桥上只剩下那个倒霉的亲卫躺在桥板上不停地抽搐,从他咽喉处流出的鲜血滴滴答答的掉进了河水中。
当捉鹿见到苏纳海的时候,被苏纳海的惨样吓了一跳。东胡的医术不咋地,换句话说东胡人受了重伤的时候基本上没啥治疗手段,一靠忍二靠命三靠壮,能忍住命够硬体格够强壮大概有三四成的希望能活命。
那一弩箭将苏纳海的右侧面颊从嘴角到耳根整个撕开,不用苏纳海张嘴捉鹿都能看见苏纳海最后面的槽牙和血刺呼啦的牙床,苏纳海现在的样子就跟一个活鬼差不了多少。
捉鹿:“苏纳海你回帐好好养伤吧,没事不要随便出来尤其是晚上。你的人马归我调遣,拓跋鲜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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