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外婆的爸爸，你妈妈的外公，你外婆是我女儿。”
“我外婆的的爸爸？我没听她说过啊！”文丰惊讶无比。
“她跟你一样大的时候就再也没见过我了……”
老头子突然目光黯然了下去，也低下了头。
“再也没见过？是离开了吗？还是死了？不对你还活着。”
文丰有点搞不懂了。
“我那时候离开了，现在我死了……”
“你死了？但你不是活生生的坐在我面前！”文丰不敢相信。
“我是真的活着吗？你看清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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