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见我们来了全部都兴奋的大叫了起来‘军人战士来救我们了!’整个村的村民都开心的叫喊了起来。
他们浑身湿漉漉的,都是泥污,却露出了希望的笑脸,手舞足蹈,那一刻我那么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使命,那种责任,那种被需要的使命感。”
“在战友们的团结不畏生死的奋斗下,在村民齐心协力的帮助下,最后我们成功将所有人都营救上了安全地带,那个时候他们已经被困在那个小高地五个多个小时了。
当大家都沉浸在死里逃生的喜悦中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七岁的,全身破旧满是污渍的小男孩拉着一个老奶奶的手,看着低洼处汹涌的山洪默默的流泪。”
“我走过去问他怎么了,他看见我过来了,赶紧擦干泪水笑了起来‘军人叔叔谢谢你们救了我和奶奶还有大家!’
那一刻我心里很痛,因为我看到他为了感谢我们,硬是从悲伤中转变成微笑,泪水擦干但是通红的眼睛怎么掩饰?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以那么懂事。”
“我问他小弟弟为什么哭啊,他看着我想了很久才转过身指着低洼处的洪水,说他跟奶奶的家被洪水冲走了,家里床上的枕头里有爸爸给他存的生活费。
他九月份就可以上学了,但是学校很远需要寄宿,需要生活费。他刚才看见了那个存了生活费枕头浮在水面被冲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叫程松,七岁了,准备九月份上学,他爸爸是个残疾人,以前在工地上班摔断了腿,后面即使工地赔了点钱也因为医药费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
程松的妈妈受不了这种没有尽头的苦日子走了,他爸爸用土方法养了一年伤落下个瘸了的后遗症就出去打工养家了,家里留守着程松和他相依为命的奶奶。”
文丰听到这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的疼痛,他听到程松的身世突然想起了娇娇,竟然遇到和娇娇身世差不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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