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那天离开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了,直到我家旧宅被卖,新主人重新修葺,我很气愤,想把他们赶走,我害怕宅院变了,那个人就找不到我了。”
“最好后那家人请了个道长过来把我收了,还想把我炼成鬼仆,以后为他所用,被祭练成鬼仆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变得差点不是自己了~不过也是那样让我走上了修炼的道路。”
说到这鬼仙还是心有余悸,文丰知道那种邪术的可怕之处,把灵体炼成没有主观意识,只听命于主人。
“我跟恩公还是有缘分的,几年后有一次收伏我的那个道长在跟其他人斗法的时候召唤我出来帮忙,我发现对手刚好就是恩公!”
“我挣扎着没有出手,而且那个道长并不是恩公的对手,而且恩公还有一个姓吕的兄弟在,最后那个道长被打败了。
自此之后我便跟在恩公身边,恩公并没有困住我,让我随意显化,并且偶尔作法让我恢复回正常灵体。”
“是他治好了我,让我恢复过来,还给了我自由,甚至他找到我的埋骨地,作法帮我摆脱魂体和身体的束缚,让我可以自由行走天地间。”
“自那之后我跟了他几年,那个吕姓兄弟也一直陪着他走南闯北,直到最后留在巨石岭。他大多数情况还是乐观开朗的,有时候还跟个市井无赖一样跟兄弟打闹,有时候也很静,能在一个地方发呆发一天。”
“有一次还趁我不注意还偷偷拿出一个女人的照片偷看,最后还是被我发现了。看那照片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柔情。那种感觉我在我等的那个人眼睛里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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