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丰回过头看着鬼仙，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我用灵力干扰普通人的病情，会不会破坏天道？”
“不会！一切能人力干预的，都在因果之中，都是天道！只是因果太复杂，会改变别人的轨迹，所以大多数修道之人不愿意轻易触碰！
像你们法师，历来不愿意多触碰因果，是因为你们这一辈子接触的人和灵体本来就比别人多，怕下半生甚至下半辈子都会过的复杂！
那样会不安生，就像你第一次救芬奶，导致今日的因果，也是其中一种，但是所有的因果都在天道之中，因果只有程度之分，就看敢不敢承受！”
鬼仙随着修为日渐深厚，对这些东西有了自己独特的认识。
“那样就好……”
“你为什么会问这些？”
“没什么，就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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