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是拖延时间,我尽管跟他们扯扯嘴皮子,或许还能从他们嘴里弄出点消息来。
巴桑当然不会觉得自己有错,他之所以来这里巡查,就是因为昨天村子里出现了尸怪杀人,在他看来巡查是为了整个村子的安全,就算做的再过分也是没错的。
其实从他的角度上来说确实是这样,如果不用这种雷霆手段,又有多少人愿意别人这么冲到家里来搜查呢?
不过我今天是故意的,当然不会认同他们的观点,坐在这里每句话都是训斥他们,而且句句话都说的大义凛然,让对方无法反驳,完全是站在大礼上的批判。
巴桑作战勇猛,刚才被我打这么多拳都不退让,反而还越战越勇,要不是因为他实在不是我对手,根本不可能这么容易被制服。
可是他的口才明显没有自己动手这么厉害,被我几句话呛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气的满脸通红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则是一副批判者的样子,坐在椅子上一句句的批判句句扎心,尽管巴桑知道我是强词夺理,可他就是找不出话来反驳。
我是把他们说的像是个千古罪人一样,老实说我到今天才发现自己的口才这么好,看来这么多年的书没有白读,什么礼义廉耻的教条凡是脑子里能想到的都搬出来了。
巴桑说不过我,最后只能用村子里死人,出现尸怪等等来反驳,可是他的口才是在不怎么样,根本就说不过我。
不过在他把尸怪的事情说出来之后,我则是稍微有了一点收敛,当然这收敛是故意的,巴桑见自己反驳有效,为了让自己的语言更有力,他很自然的就把事情说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