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还能保证,我手下的那些狱警也不可能会说,但是那些犯人可就难说了。
我怕里面有人经不起威逼利诱,威逼或许还好,但是利诱的话就糟糕了,还真有可能有人会把你的消息透露出来。”
“我救了他们的命,只让他们帮我隐瞒几天都不行吗?”我觉得事情确实棘手。
“恐怕只有五成的把握,我在这里呆了很多年了,监狱里这些人两极分化非常严重。
有些人特别讲义气,你救了他们一次,他们这一辈子都会感激你,为了你都可以两肋插刀。
还有一批人满嘴仁义道德,平时把兄弟义气唱在嘴上,可一旦有事,第一个出卖朋友的就是他们。
所以犯人的话你只能相信一半,今天他们还在你面前赌咒发誓,明天可能就会变卦,这些人心中没有信仰,在他们心里只有自己,你怎么可能要求这样的人去守信呢?”
“这么说我昨天说的话都白说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也不全白说,只是恐怕效果不会太好,能有一般人遵守诺言就很不错了。”赵所叹息了一声说道:“不过当时你也没其他好办法,想让他们闭嘴很难,你这么做起码还有一半的希望,如果你不说,恐怕不用三天,就能闹的满城风雨。
一旦有人来提审,说不定还有人主动交代,以此为立功的表现来换取减轻罪责,说不定有些人就能被取保候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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