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中,那名男子终於起身。他动作不急不缓,伸手拂平衣袍,像是在结束一场无趣的赏玩。声音轻轻落下,却如铁鎚般敲击心头:
「该回去了。」
他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彷佛刚才那场挣扎、求生、痛苦与侮辱,只是一场无趣的余兴节目。他转身离去,眼神淡漠,脚步优雅,一如初见。
身旁的银发侍从连忙躬身上前,低声问道:「殿下,要处理她吗?」
男子脚步一顿,微微侧首,余光像寒刀般扫向湖心。
袁露依稀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身T一阵战栗,但她依旧不敢放松。
男子的嘴角缓缓g起一抹彷佛兴味盎然的笑,却不带任何温度。
「不必。」
他语声轻淡,如云过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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