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被吓到了,所以心跳才这么快!”姜澄松开紧握于胸的手,鹦鹉学舌般也后退了一步。

        “我又没说什么。”同样的一根食指挠了挠耳后的皮肤,男人懒懒说:“我知道我帅。”

        “其实你可以说实话的。”

        没等姜澄反驳,男人仰头看天:“新来的信使鸟,要去宿舍。”

        又重重的垂头看她:“没错吧?”

        “今天还真是幸运,”漆黑的眸光匿在碎发下,他转过身:“跟我走吧。”

        上下相差一个头左右的距离,找到庇护所的小姑娘一蹦一跳的跟在男人身边。

        余光扫到他胸前大大的“保安”二字。

        姜澄顿了顿:“安哥为什么也会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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