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开着十足的暖气,温度稍微变化就格外明显,冷风卷携着她迟疑的目光投来,贺徵朝并不难发觉。
他掀起眼帘侧目睇去,不咸不淡地提醒:“别傻站着。”
认识到现在,他虽然给人感觉骨子里是冷的,但确实没明面儿说过重话,这声提醒,温知禾莫名听出几分关切。或许是错觉。
温知禾抱着两提猫包坐进去,顺手将门关上。
后车厢空间宽阔,并不逼仄,脚底下刚好放得下俩猫包,温知禾松口气。
两只小猫跟了她许久,从出生到现在,只在她租的一亩三分地里撒野过,社会化并不是很好,猫包透气也不隔音,稳定下来后,车厢里立即此起彼伏起喵呜喵呜的声音。
贺徵朝对她包里的物品并不感兴趣,他有眼睛,听力也不错,自然看得出她带的是什么。
他低眉瞥向最近的那只,眼也没抬,嗓音低沉:“带猫做什么?”
温知禾有种做错事的感觉,不怪她心虚,毕竟贺徵朝的年纪摆在那儿,她又还是学生,有过在校内被辅导员抓包的前例,同等自上而下的问责口吻落下,很难不让人犯怵,况且他本身就是这段关系的高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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