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询问得尊敬,并不让人感到意外,因为打从踏入这栋楼的那一刻,原先的主人就已经提前打招呼,将主权让渡给她。
温知禾凝望那方远比蜗居恢廓的房间,停息一秒就松气:“好,都可以。”
“行,有什么需求和问题都找我说,保准给您办得妥妥当当,厨房还在做饭,我知道您吃不了海鲜,让人做了猪羊鱼肉,菜式是按您家乡那儿的口味做的,以后要吃什么也可以提前点单……”
秦姨喋喋不休地说着,声息在望向前侧时顿了下,主动去相迎,很快又离开。
温知禾循着眺去,在苍翠青葱的绿植旁,褪去挺括西装的男人,仅身着内搭下的黑衬灰马甲,这是很寻常的衣着,但这还是温知禾头回见他穿得不那么严整。
马甲修身,衬衫单薄,他富满健身痕迹的身形挺拔宽厚,自手背蔓延进袖口的青色脉络,犹如盘虬在壮阔乔木下的根底,无比的显山显水。
被那样的手捉住,会怎样?
莫名又荒诞的念头一闪而过,虽不至于叫人脸红,但当男人径直到跟前,她却有一瞬无法定神直视他的双眼。
贺徵朝身上有股淡淡的木质调气息,不过分浓烈也不难闻,但带有些许侵张性,温知禾平视的目光只能抵达他的领口下方,她看到他开阔厚实的胸膛,因低下的头颅而牵动衣遮,更加显明。
“对这儿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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