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贺总那老婆应该就是培训班出来的,没个十来年的道行哪来的本领能嫁进贺家。”
“我家里那位但凡愿意对我做小伏低,我还至于在这儿么。赶明儿真得让嫂子给我家那位开开班。”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贺徵朝淡然的嗓音落下:“她很单纯,也很内敛,从不和不相干的人来往。”
刹那间,声色犬马的饭厅静谧了几秒,男人脸上的酒气散了大半,怀中女伴也不敢吭声。
一时无人敢置喙,皆是以面面相觑的姿态噤声。
贺徵朝臂弯垂着西装外套,衣领齐整,身上淡淡的烟酒气也难捱眼底的清明,他唇角微掀,儒雅平静:“在外太晚容易误事,先失陪了,各位玩得开心。”
刚才说胡话的人如梦初醒,让身上的女伴下来,站起身笑着连连称是赔罪。
贺徵朝缄默不语,只颔首离场,斯文得仿若不在意。
待男人回来,蔺言才让侍者泼他一身水,冷嗤:“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显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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