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徵朝微眯双眼,默不作声地抬手,想去拭干她眼角的泪。
温知禾很轻微地偏了下头。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心脏也跳得毫无章法,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声音却滞涩极了:“你还没给我婚检报告……”
她说得含糊低微,贺徵朝没听清,颔首迁就:“什么?”
“婚检报告……!”温知禾重复道,吸了吸鼻子,“就算要做,我也要知道你是否干净不携带任何疾病。”
温知禾知道这番话有多出格,但她已经顾不上了:“贺先生,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您也不想我今晚以后,每天都活在担惊受怕的日子里吧?”
最后的请求、活在担惊受怕的日子里。
贺徵朝实在好奇,温知禾这张嘴里还能说出什么样的内容。
他按着她的下巴唇角,难辨情绪地轻笑:“无理取闹。”
“你觉得我会有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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