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徵朝淡道,端起床头柜的排骨汤。
温知禾确实有些口渴,她老实巴交地坐起来,待贺徵朝把小桌板挪过来,她才拾起调羹,往嘴里送一勺。
……好苦。
温知禾没抿住,汤水从唇缝间外溢,顺着下巴就往下淌。
她立即放下调羹,指着唇角咕哝,找贺徵朝要纸巾:“纸、纸……”
贺徵朝从旁侧抽了两张,并没有递给她,而是亲自上手给她拭干,从唇边再到脖颈、锁骨。
松散的衣领又解了扣,贺徵朝指骨分明,原本应该戴有婚戒的无名指却空荡荡。
温知禾注意到,但也不意外。
“烫?”他问。
温知禾摇摇头,如实道:“……有点儿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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