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了,我帮你擦身子。”贺徵朝面冷语气淡,再度重复,颇有不容置喙的意思。
温知禾只好不情不愿地解开第一颗、第二颗纽扣,动作很缓慢。
她听到头顶很轻的叹息,紧接着贺徵朝便俯身,越过她的手摘下一颗。纽扣解到最后,衣领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温知禾低头看着自己外露的半片浑圆,原本就红的耳根更烫。
“发烧不好洗澡,你又擦不到后背,怎么自己处理,去一趟港城又是发烧又是感冒。”
“是不会照顾自己,还是身体素质不行?”
贺徵朝低下头,入侵她的视野里,嗓音温温沉沉的,不夹责问的意味,倒像是关心。
温知禾怔忪地望着他,眼睫一瞬也忘了眨,鼻子莫名酸酸的:“……不知道。”
棉衣从肩上脱落,堆叠在腰旁,温知禾下意识抱臂捂着。
贺徵朝没拦,而是从她的下巴脖颈处,拿毛巾一寸寸地擦拭,他的动作很轻柔缓慢,为配合他,温知禾不得已抬起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