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秦姨的声音:“醒了吗?楼下已经烧好饭了。”
温知禾“欸”了声:“醒了阿姨。”
又渴又饿,温知禾索性歇了继续睡的心,跟阿姨一同下楼。
餐桌上的汤菜徐徐飘着热香气,主座上的男人穿了深灰马甲白衬,两臂还分别扣袖箍,令健壮的臂膀更显形。
方框镜片下,他的面庞更斯文儒雅,漆黑的目光投来,嗓音清润低醇:“昨晚洗漱后睡得还好?”
乍一听像新婚丈夫对妻子的关切,但联想昨夜发生的事,温知禾总觉有别的深意。可他都装模作样,她哪有兀自挑明的道理。
坐在餐桌前,喝下秦姨亲手泡的养生茶,温知禾现在清醒了很多,大脑也活泛。
她很轻地“嗯”了声,回答得讨巧:“托您的照顾,我睡得非常好。”
“不过您怎么还在这儿,不上班吗?”
温知禾放下茶杯,双臂曲放在桌上,上半身微微歪斜向他,佯似关心:“不会是被我传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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