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她的小妹妹并未遭受强烈的摧残,仅仅利用工具扩充了些许,否则她一定会落个半身不遂。
温知禾躺在床上,默默承受。
她最难捱的并不是昨夜的疼痛,而是被枕边人唤醒后,无法再睡下去的清醒。
贺徵朝临走前,系着领带,专门和她说过几句话——
“你睡觉不安分,抱着我留了一身的口水。”
“口呼吸是坏习惯,即便现在矫正会有些为时已晚,但买些封口贴亡羊补牢也未尝不可。”
“如果是因为鼻塞,再卖个洗鼻器会更好。”
……
“我已经让阿姨替你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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