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荷怔忪,刚要开口去喊,女孩便若有察觉地抬头,与她视线交汇在半空中。
宋涟漪也望去,三个人站在原地,空气几乎凝结了一息。
生疏又尴尬的会面,已经发生过不止一回,每到这种时候,宋涟漪总会充当她们彼此间的老好人。
但一般而言,温知禾总是不接纳的,她对她冷淡,是对待非亲非故继妹的普遍态度;她对温荷冷漠,是基于十几年来认知上的抗拒。以前宋涟漪也曾看不惯她的行为,不愿做搭接桥梁的老好人,后来随着年纪的增长,这种幼稚心态便逐渐放平了。
何况作为所谓的利益所得者,她没理由怨恨嫌憎温知禾,但她的自尊心也不可能去热脸贴冷屁股。
温知禾面无表情地拎着包走,温荷想跟上去,宋涟漪便立马拦着:“在学校呢,温……姐她应该也不想丢人,您有什么事私下再联系她吧。”
“私下联系什么啊,她都把我拉黑了!”温荷哀叹,又问,“你现在知道她住哪儿吗?”
宋涟漪可没有打探别人隐私的习惯,但通过一些不太光明的途经,确实瞥见了温知禾的住处。
温荷平时性格和善,甚至有些唯唯诺诺,唯独对上亲女儿的事会着急。
宋涟漪无奈,只能答应会带她私下找温知禾,谁料今天就刚巧在学校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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